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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raise me upOne is always on a strange road, watching strange scenery and listeningto strange music. Then one day, you will find that the things you tryhard to forget are already gone. Happiness is not about being immortal nor having food or rights inone's hand. It’s about having each tiny wish come true, or havingsomething to eat when you are hungry or having someone's love when youneed love. I love you not for who you are, but for who I am before you. Love makes man grow up or sink down. If you can hold something up and put it down, it is calledweight-lifting; if you can hold something up but can never put it down,it's called burden-bearing. Pitifully, most of people are bearing heavyburdens when they are in love. When tomorrow turns in today, yesterday, and someday that no moreimportant in your memory, we suddenly realize that we r pushed forwardby time. This is not a train in still in which you may feel forwardwhen another train goes by. It is the truth that we've all grown up.And we become different. I love and am used to keeping a distance with those changed things.Only in this way can I know what will not be abandoned by time. Forexample, when you love someone, changes are all around. Then I stepbackward and watching it silently, then I see the true feelings. Men love from overlooking while women love from looking up. If love isa mountain, then if men go up, more women they will see while womenwill see fewer men. linger,frament,loch lomend在英語裡面,我最喜歡的兩個詞是fragment和linger,前者是小史的最愛,他很喜歡記憶碎片之流的電影,在大學裡不停地給我灌輸:“你瞧,你瞧,你的人生就是一片一片的,像碎開的玻璃,在太陽底下很刺眼,但是總不能去碰,會划傷手指。” 後來,見我總是不開竅,他就偷偷告訴我,其實fragment是“blood”的隱喻,不知道什麼時候,你的日子就被誰狠命地划開,斷斷續續地在紅色的河流上放光,泛鐵鏽一樣的腥味,你永遠沒法撈起自己,只能被困在透明的玻璃底下,看片段一樣的生活飄來飄去,甚至都浮不起來,眼目所及處,都是紅色的幻像,所有人就在這很大的池塘裡互相推搡,人和人的交集是玻璃和身體的交鋒,划來划去,把你的玻璃放進別人的傷口,於是,你的生活就佔據了另一個人的————這或許就是能被稱之為人之愛的東西。 我記得很清楚,跟我解釋玻璃碎片與人生還有愛的關係的時候,小史講得很動情,躺在我旁邊的皮質座椅上,我們的頭頂掛著500CC的獻血袋,我聽得津津有味,手掌有節奏地握拳再鬆開,看著空空的袋子被滑溜溜地鮮血慢慢撐開,那時,我們未曾被誰傷害,預演的人生不過是一只空袋子,一些針頭,還有泛著酒精氣味的棉花,按在並不讓人心疼的傷口上,然後丟棄,於是小史又說,那東西上有我們的DNA碎片,可惜死掉的棉花不能和蒲公英交配,不然又能長出很多新的碎片,你的,我的,我們的,人生的碎片。 Linger源自於一張唱片,Black Tape For a Blue Girl的《First Pain to Linger》,我擅自把它譯作《遊蕩的第一份痛楚》,有些矯情,但Linger的美妙在於它是一種無目的性的漂流,不是無可奈何的,不是積極主動的。 從語義學上來說,這是一種完全被主體忽略掉的漂泊,不是你突然被誰或者什麼東西遺棄了之後產生的那種很自憐的流浪感,Linger是人生最原初的狀態,是一種跳脫你思維本身的存在,我們用少量的時間和世界擦肩而過,做了一個又一個選擇,從此時到彼時,從此處到別處,但你永遠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到來,也始終擔心一切在什麼時間結束,在兩個未知之間消耗時間————這就是Linger的定義。 我記得所羅門總是教訓人說:我們就像葉子,被風吹著走,這一刻不知道下一刻的準確位置,沒幾下,葉子就在眼目裡消失了! 但人的不甘和無聊源自於他能够意識到Linger的存在,我們有別於貓和狗的地方在於,我們總是在很不恰當的時候,獲得跳脫生活,以旁觀者角度觀察自己的能力,於是,你發現自己身上懸掛著很多無意義,若人真是向死而生的話,那麼此刻的你在營營役役些什麼呢?於是,你會發現,小史口中的那些碎片浮出水面,它們不停地分裂、分裂,已分不清哪一塊是誰生活的哪一部分,它們隨機的聚攏、散開,在永恆的未知裡拼一張自己都不知道如何成像的圖,亞當為什麼要吃那只果子呢?那輕輕地一口,讓我們從遠古就開始意識到自己是何等的孤單與盲目。 Loch Lomend是蘇格蘭的一個地方,那裡有一所監獄,某一天,兩個囚犯被刑滿釋放,他們快樂地走在Loch Lomend的大路上,終於到一處分水嶺,他們分別,一個走High road,一個走low road,他們依然很開心,不停地唱著:“不管我們如何走,一定又能回到這裡。”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首蘇格蘭民謠,我也不知道原因。 Last But Not Least, God Bless us all. 點解太陽隻炤新加坡?Bali Bangkok B S Begawan Haadyai Hanoi Ho Chi Minh Jakarta Kota Kinabalu Kuala Lumpur Kuching Manila Phnom Penh Phuket Singapore Yangon 谈论 米粒大的珍珠沒什么好談論的,自己看自己體味,msn這個功能真是好。慢性自殺的第842天,我的咳嗽在兩天前痊癒。 引用 米粒大的珍珠 風風雨雨總統夢二OO八年美國總統大選,四年一度的“驢象大戰”又拉開序幕。這番候選人名單與眾不同,非但人物背景﹑膚色越發豐富,更多出一個女人,成為媒體眾矢之的。她就是美國前總統比爾.克林頓的太太﹑現任紐約州參議員希拉蕊·克林頓。
電視上的希拉蕊總有一張精雕細琢﹑神采飛揚的臉,配合多年政治生涯裏演練過無數遍的口齒和手勢,從哪個角度看都一絲不苟,只是遮蓋不住歲月的痕跡。由於性別﹑經歷和前總統夫人的特殊身份,她受到的質疑和攻擊也如同槍林彈雨:很多人認為她“不夠女性化”、“功於心計”, “缺乏親和力,不是那種讓人想和她一起看‘瘋狂主婦’的女人”,有人惡意嘲笑她的髮型﹑服裝﹑笑聲﹑說話方式,甚至直問“你是否同性戀”,競選對手更是緊盯不放,雷根卡特時代的優雅蕩然無存。面對這些,希拉蕊一笑置之——“我受到攻擊,恰恰說明我成功”,競選對手問她“如果你當選,那麼比爾·克林頓是什麼”,她笑著說“他將會是我的世界大使”。
在美國極受歡迎的訪談節目Larry King Live上,比爾·克林頓被問及關於妻子“不夠女性化”怎麼看,他淡淡地說,“希拉蕊1992年跟我進白宮,到現在,十五年了。十五年裏,不知受到了多少攻擊,所以她是現在這樣。”那一刻,克林頓已然蒼老的臉上,眼中恍然淚光依稀,語氣裏竟然有類似“出來混,就是要還的”意味,讓人聽了很有些心酸。他說,會盡一切力量幫助太太競選,理由是,一方面,“她有能力成為一個很好的總統”,另一方面,“她曾經為我那樣地努力過”。
那天,克林頓西裝胸口別著一個紅藍相間的圓標,上面寫著“希拉蕊:二OO八”。節目主持人Larry King請求克林頓送給他,克林頓摘下來遞過去,立刻又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個,像寶貝一樣別在胸前;或許是多年身為公眾人物形成的煽情習慣,我寧願相信他是出自真心。
那個時刻,我突然想起在他們曾住過十幾年的阿肯色州首府小石城看到的一張照片,照片上,克林頓和希拉蕊站在州長府前,一人拉著一側的大門。那是1978年,克林頓三十二歲,這個出生在一個叫做“希望”的小鎮的男人,變成當時全美國最年輕的州長;而希拉蕊一手搭著州長府的大門,長髮披肩,臉上留著些許學生氣,展開稍帶羞怯的笑容。兩個人都還有些生澀,也許根本想不到日後能衝刺到白宮的橢圓辦公室。
希拉蕊第一次在耶魯大學見到克林頓,這個身材高大的鄉下小夥正和幾個法學院同學使勁吹牛“俺老家阿肯色地裏的西瓜個兒忒大”,第二次見面,才是著名的“假如我們要這麼一直瞪著對方,起碼應該認識一下,我叫希拉蕊·羅德姆”,那次相見,讓克林頓十分驚喜——居然碰到一個比他膽子更大的女人。那天見面之後,他和希拉蕊走在校園裏,在一個雕像前坐下,他把頭靠在希拉蕊的肩膀上。在後來的回憶錄《我的一生》裏,克林頓寫道,“希拉蕊很多同學都有些怕她,但是我不怕”。有時候我想,希拉蕊是個女人,他們成為夫妻,假如是個男人,他們一定也會是好朋友。
總統競選是一場經年累月的戰鬥。小石城的舊州政府,那一棟白色希臘式古典風格建築,是1992年和1996年克林頓兩次競選總統的出發地,到今天,變成一個小型紀念館,收藏了許多紀念品,包括競選海報﹑圖示﹑紀念章﹑克林頓穿過的New Balance運動鞋﹑他吹過的薩克斯等等。1991年,克林頓在這裏宣佈參加競選總統,從此開始了為期396天艱苦卓絕的戰役,其中的辛苦難以盡書,創下6天之內覆蓋8個州總共17個城市巡迴拉選票的記錄。錄影中一個片段讓我動容:在某個場合,克林頓牽著當時如同個小洋娃娃的女兒切爾西從一輛車裏走出來,周圍人群歡聲雷動,鎂光燈四起,小姑娘紮著麻花辮,懵懵懂懂還沒睡醒,一副大眼鏡掉落在胸前,她慌裏慌張拿起來就往臉上戴,戴了幾次才架到鼻子上,一面微笑著對前後左右揮手,即使她根本看不清旁邊都是誰,那副樣子,又可愛又可憐。
希拉蕊在芝加哥出生長大,耶魯法學院畢業後放棄了很多錦繡前程的機會,跟著丈夫來到阿肯色。小石城,較之繁華的紐約三藩市等各大城市,稱為“窮鄉僻壤”並不過分。十多年前,在一本雜誌上看到,說克林頓擔任阿肯色州長時,每天早上晨運之後,會去麥當勞喝咖啡,雜誌盛讚他有“平民風範”;十多年後,我終於親身坐在那家麥當勞裏啃漢堡薯條,才恍然明白,“平民風範”有一半其實也是被逼出來的,因為州政府坐落在遠離市中心的一個山崗上,原址是監獄,周圍一大排政府機關,十分荒涼,只有幾家速食店,而麥當勞,或許是唯一可以好好喝杯咖啡的地方。
小石城市中心另外一頭,是2004年新建的“克林頓博物館”,前總統的家鄉父老拿出上個世紀不惜放棄工作﹑自掏腰包全國巡遊為他拉選票的勁頭,窮兵黜武式地收藏了7680萬張檔,185萬張照片和超過8萬件實物紀念品。克林頓當政時的每日日程,被整整齊齊收在幾大架子文件夾裏供遊客翻閱,隨手打開一本,便看見1998年6月27日出訪中國的日程,上面記錄著和朱總理的工作午餐。
浩浩蕩蕩的文獻中,什麼都有,唯獨沒有一個名字 ——萊溫斯基。不難想像,這個名字給克林頓家的兩個女人帶來過什麼樣的心理震盪。女人,終究是女人,總有柔弱的一面。我經常想,那個一度驕傲地對眾人揮手的小姑娘,頭一次聽到父親的醜聞,她的崇拜和信任是否也如同那幅大眼鏡般頹然掉落下來,幾許艱難,又架回鼻樑上去。
時光流逝,再多紛爭也有平息的一天,到克林頓離任時,他的民意支持率是65%,二戰之後所有總統中最高的;他和希拉蕊套用“阿甘正傳”的場景拍了一套搞笑小品;而他家鄉的人民,把小石城最熱鬧的一條街,命名為“克林頓總統大道”,幾分侉氣,幾分自豪,他們選擇了忘記萊溫斯基。
比起一九九二年,比爾.克林頓和他身邊那個穿著Oscar De La Renta晚裝,豔光四射的女人都已經老去很多。現在,是她站在聚光燈裏,以自己的從容和鎮定接受來自四面八方的或崇拜或讚譽或指責或非議。他們的女兒,史丹福大學畢業後在紐約一家對沖基金工作,出落得風度翩翩,對政治十分低調,偶爾出來支持母親競選,站在旁邊,一言不發地微笑,毫不費力便上了“時代雜誌”封面。
據說現在克林頓的演說詞,希拉蕊都要事先審查過,以確保不和自己的政見唱反調,為此希拉蕊被某些媒體稱為“最厲害的老婆”。有人說她太要強,不可愛,我想,這些,她的老公應該早在很多年前就了然於心。白髮蒼蒼的克林頓站在唱主角的太太身邊為她鼓掌,那個場景,不知為何,每每讓我想起“患難夫妻”。未必忠誠,未必美滿,卻知己知彼,也算風雨同舟,尤其在高處不勝寒的政界,他們的心事,終究只有對方最能分享。不是都說,“理解萬歲”嗎?
他的總統夢已經做畢,她的才剛剛開始,不知有沒有圓滿的機會。我想,總有一天,有那麼一天,所有的風風雨雨都停住,他們不需要彩虹,因為世上或許沒有一對夫妻像他們的經歷那樣五色斑斕苦樂俱全。到時候,觀眾散去,“我的一生”把頭靠在“活出歷史”的肩膀上,心中或許在想,“他們都有些怕她,可是,我不怕她。” 如果,你仍深愛著一個人。 我的朋友喬伊絲問我:“你曾經深愛過一個人嗎?” 我真的不知道,我說的是實話,即使是擅寫愛情故事的人,也不過是平凡肉身,遇到愛情這種千奇百怪的化學變化,根本無法以物理變化來遮掩。 如果愛情像“水的三態”理論“水→變成冰→變成水蒸氣→又變回水”,就好了,事實上,並非如此啊。 許多愛情勵志書都如同簡單的策略攻防,比如:男人都犯賤,感情像流水→除非遇到得不到的,越得不到,越渴望,冰塊酷寒的折磨是必要的。一旦到手,女人就如同水蒸氣,雖有感覺,男人也常忘了她的存在;感情穩定後,男人又像水一樣,再度感情氾濫。 “……” “我不該半夜打電話……” “……” 真的不知道,我知道時間比愛無情,可是我跑不過時間這個敵手,因為我無法預估敵手決定參加短跑還是馬拉松。 最後一次爲你哭 那該死的傷城親愛的女孩們: 我要告訴你的話,這些都來自我心。你必須找到除了愛情之外,能夠使你用雙腳堅強站在大地上的東西。你要找到謀生的方式。現在考慮不晚了。我從來不以為學歷有什麼重要,天才都不是科班,但,不是科班,連龍套都跑不了。 你必須把那些浮如飄絮的思緒,漸漸轉化為清晰的思路和簡單的文字。華麗和漂浮都不易長久。你要知道,給予文字閱讀快感是不夠的,內容,思想,境界,靈魂,精神和智慧,這些才重要。 不要多看那些和你一個路數的女作家的文字。不要瑣碎,無病呻吟。不要想到什麼就寫。不要流於小感傷和小感動。 妹妹,我要你相信溫暖,美好,信任,尊嚴,堅強這些老掉牙的字眼。我不要你頹廢,空虛,迷茫,糟踐自己,傷害別人。 我不要你把自己處理得一團糟。 節制自己的感情。不是任何人都能要。體驗生活,是另外一回事,並不意味著墮落和 放縱。千萬不要認同那些偽裝的酷和另類。他們是無事可做的人找出來放任自己無事可做的藉口。真正的酷是在內心。你要有強大的內心。要有任憑時間流逝,不會磨折和屈服的信念。 不是因為在象牙塔中,才說出我愛世界這樣的話。是知道外面的黑,髒,醜陋之後,還要說出這樣的話。 妹妹,好好去愛,去生活。青春如此短暫,不要歎老。偶爾可以停下來休息,但是別蹲下來張望。走了一條路的時候,記得別回頭看。 時不時問問自己,自己在幹嗎。 傷心和委屈的時候,要嚎啕大哭。哭完洗完臉,拍拍自己的臉,擠出一個微笑給 自己看。不要揉,否則第二天早上會眼睛腫。給自己一個遠大的前程和目標。記得常常仰望天空。記住仰望天空的時候也看看腳下。 任何時候,任何人問你,有過多少次戀愛,答案是兩次。一次是他愛我,我不愛他。一次是我愛他,他不愛我。好的愛情永遠在下一次。別給同一個男人兩次傷害你的機會。別相信床上的誓言。別看重處女,但保持純潔。不要為欲望羞恥,好好享受,但絕不忍受男人的侮辱和怠慢。 相信我,妹妹,男人多的是,比三條腿的青蛙多得多。別輕易說出“愛”。 相信你的直覺。 不要招惹別人的男人,除非你非常非常愛他,並且,他非常非常值得愛。不要招惹尋找與前女友相似,和他母親,姐姐相似女人的男人。不要招惹浪子,文藝青年和中年男子。別招惹太清純的男人。別和沒心沒肺的人在一起。別把犯賤當真愛。一個男人作踐自己來取悅你的時候,千萬不要因此感動。這個煙頭燙在他身上,下一個就可能燙在你身上。 看看一個男人的朋友們是什麼樣的,注意他的朋友們對待女人的態度。還有,千萬別相信一個不準備將你介紹給他的朋友圈子的男人。一個男人只肯喊你“寶貝”的時候,堅持要他喊你的名字。一個男人不再來找你的時候,就不要再去找他。 不要相信在戀愛上用手段的人。分手時不要口出惡言。吸取教訓,但不要後悔。後悔沒有用。 別幹撕照片,燒信,撕日記這樣一類三流愛情電視劇中才有人幹的事。 相信愛情。相信好男人還存在,還未婚,還在茫茫人海中尋覓你。千萬別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這樣使別人誤以為你閱人無數的話。 答應我,永遠不要去做那種午夜背著行李,從一個男朋友家,流落到另一個男朋友家的女人。 愛物質,適當地。永遠知道精神更重要。比那些名表,名牌,時裝,更加美麗的是你自己。別瞧不起勞動人民。不要為勞動羞恥。土地不髒,汗味不難聞。尊重那些似乎生活狀況不如你的人,因為這樣才是尊重自己。永遠體恤那些生活在底層的人們。我們,並不特別嬌貴。 不要小看一分錢。不妨自己去掙掙看。 被朋友傷害了的時候,別懷疑友情,但提防背叛你的人。原諒,但並不遺忘。做人存幾分天真童心,對朋友保持一些俠義之情。 要快樂,要開朗,要堅韌,要溫暖。這和性格無關。 我擔心你太沉默,有時要強悍一點,被欺負的時候,一定要討回來!但是不要記恨。小人之見,隨他們去好了。憐憫,會使你高貴。 最後, 要原諒這世界和自己。要告訴自己,你值得擁有最好的一切。 蘇維濃 2007中秋夜于獅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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